待得姻缘劫数至,苍鸾真身解封,其有所为不下于凤凰。我将规谋此事……只不知姻缘二字,将应在何人身上。
我与凤凰已无夫妻之情,唯剩朋友之谊罢了。你心中不须有此层挂碍。教小鹭赠予你的百花繁景,是否已从虹桥开进璇玑宫了
假正经太累了,怎可再这样为难我!我只是一个果子而已啊!
小鱼仙倌,从山下凡尘生出根的葡萄精好想念你,我伸出藤叶,能不能触一触你无与伦比的龙尾呢
觅儿。
润玉阅罢信笺,指腹沿着洒金笺的边缘摩挲片刻。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叠信置于空烛台上,反手烧尽。
邝露挑了挑眉:“陛下”她顿了顿,不待回答继续道:“我原以为黑心窝里生出甜桃来,那只水鸟还算有良心,现下看,一丘之貉而已。”
她坐到润玉身侧,取出一盒药膏来,检查他身上可有被棠樾不知轻重弄伤的地方。
润玉已然习惯这些举动,毫不受影响地单手支颔道:“锦觅这些年长进不少。……先是点出棠樾服丹封体,免落有意害人之嫌。主动帮本座护法分魂,挟恩图报,手段却柔和。
“一为棠樾劫数将至,天底下没有比一个水系大宗师的故友身边更安全的地方;二为与本座重建联系,稍展其花界之能,有意重返天界,从虹桥入璇玑……呵。”
邝露边听边取药涂抹,她柔润的指腹抵在那片被棠樾舔咬出伤痕的耳后,小心翼翼地覆上一层药液,随后吹了吹伤处,低语:“这里也太用力了,他要吃了陛下么”
显然注意力只在他身上。
润玉也便搁置不再谈锦觅,转而论到棠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