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冬不是第一次听云朵喊她嫂子,只是这样的场合下,再有心理准备还是羞红了脸,低声道了声“好”。
“姑姑这就心疼上了?云儿你以后可要失宠了!”王晓玩笑道。
云朵将粥递给麦冬,笑道:“那我可不怕,以后娘不疼我了,有嫂子疼呢!”
说着腆着脸往前凑了凑,“嫂子,你以后可要好好疼我!”
麦冬接过粥,端着慈祥的语气忍笑道:“好,以后嫂子疼你!”
两人这样一搞怪,屋里的人都绷不住笑了起来。麦冬慢慢喝着粥,心里的忐忑不安已经消散不见,只剩下了对未来日子的向往憧憬。
等安排村里帮忙的小伙子和后厨的媳妇们坐完最后一场席,韩春山给已经累瘫了的大厨结算好工钱,就让陈寿驾车将大厨送回了镇上。
喧哗散去,院子里桌凳散乱,杯盘狼藉。江大婶和赵氏以及晓霞留下来帮着将杯盘碗碟收拾了,只剩下桌凳堆在院子的一角。桌子凳子都是每家每户借的,明日让陈寿带人挨家挨户还回去就好了。
厨房除开残羹剩菜,还有很多蒸好的馒头和收拾好但未下锅的肉菜。残羹剩菜喂猪就好,馒头和肉菜李婶分着装好,让江大婶和晓霞带回去,剩下的和陈婶两个人给今日来帮忙的人家送了过去。
翌日一早陈寿和韩春山就起来将桌凳给村里人还了回去,因怕吵醒新婚的韩云塘麦冬,两人轻手轻脚的破费了一番心思。
麦冬原本料想的很好,打算早起给全家人做个早饭,完美的开始以后作为韩家长媳的新生活。
可惜昨晚韩云塘折腾得太厉害,等她睁眼就模模糊糊听到李婶喊云朵用早饭的声音,惊得她瞬间清醒。
完了,晚了。
麦冬气急忍不住掐了韩云塘一把,韩云塘其实早醒了,只不过温香软玉在怀舍不得起来罢了。此时被麦冬掐了一把,疑惑道:“怎的了?昨晚弄疼你了?”
还有脸提昨晚,麦冬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起身急急忙忙收拾起来。
“快点起,都什么时辰了。爹娘都起了,你也不知道叫我一声。”麦冬边穿衣服边抱怨道。
温香软玉没有了,韩云塘也不再留恋就起身了。
“这有什么,爹娘又不是什么刻薄之人,我们昨晚洞房花烛,今天起得迟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能听到屋里有说话声,门外的陈雪扣了扣门,“大少爷,我送洗脸水过来。”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