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去的那家绣坊是张府近亲所设,我同那坊主那真是一见如故。所以聊着聊着便打听了张府一些事,道是里面是有一位叫夕浅的姑娘,一直由张府的继老太太收养,大概明年就要与那张家大公子成亲。但这名女子,性格很是飞扬跋扈,同张姑母一同以虐待下人为乐。”
“你说浅妹妹如今以虐待下人为乐?”夕珞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她实难相信浅妹妹竟然在这里会变成这样。
白青若看了看夕珞,无可奈何道:
“以前就有说这张府内宅因有张家姑母而不安宁,结果这夕浅和张姑母又如何会一个鼻孔出气呢?其中的缘由珞儿你可想而知。”
张府内宅不安宁是白青若被穿越前的杨琴亲身体会,而这些事,她也对夕珞在回北代前尽数提起过。
夕珞自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就是说,现在的这个“夕浅”就是张家姑母与马夫当时厮混所出的女儿,当时她们便猜到这张家姑母不择手段的毒死杨琴不就是为了给女儿调个包换个好前程吗?
只是当时她和母亲还心存侥幸,或许张一虹东窗事发,那夕浅也不会出事,但按现在这样看来,杨琴惨死之后,张一虹便顺利地将自己的女儿和夕浅调了包,而夕浅自然是凶多吉少了。
这对于穿越在白青若身上的杨琴来说也是一件更为惨忍的事,相当于她根本就是死不瞑目。
但是夕家的两兄妹并不知情,夕楚秋道:
“浅妹妹走的时候年纪还很小,也应该是被人误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或许是吧!”白青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但我倒是推测,一个孤女能在那府内如此猖狂,不见得真是被人误教,而是本身就有这样的靠山才有恃无恐,倒是极有可能被人调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