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婶,您是说,现在的夕浅是个假的?”夕筱月回过神来,她目光诧异恐慌,一个从小被父母、兄长宠护着的女孩第一次感到世间之事的寒凉,那可是她的堂妹哎。
夕楚秋蹭的站起,青筋暴露,狠狠地握着拳道道:“若他们真是丧尽天良将浅妹妹残害,我定然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就算穷极一生,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对。”此时,之前刚刚闹过不快的兄妹二人又突然站在同条一战线上了,那夕筱月也接上话,咬牙切齿道,“我们夕家虽无权无势,可也不能干看着被人欺侮了自家人去的。”
夜深人静,凉风在客栈外卷走着,北地早晚温差很大,夕珞看了看正倚在客栈窗口的母亲,赶紧给她披上一件袄衣,轻轻提醒道:
“娘亲,该睡了。”
“嗯,珞儿,你先睡吧。”
“娘亲。”夕珞担忧道,“是不是那绣坊主还同您讲了什么?”
“珞儿,你可知那绣坊主是谁?”、
“珞儿自然不知。”
“是我曾经的侍女!她告诉我,当年我是因为内屋失水而亡的,连尸首都被火烧糊了。”
白青若的声音飘起,带着几份寒彻心骨的苍凉,夕珞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她心疼地望着她母亲,内心涌起一层深深的仇意,女孩眼神微寒,俏美的脸多了几分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