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郁检查好门窗,对我道:“小姐有所不知,自古这青楼便是凶杀案排的上号的地方……”
话还未说完,窗子突然传来咯吱一声响,我手疾眼快把阿郁拉到我身后。
一个蒙面女子提着一个病弱的书生来了,我一看这书生的模样,不得了啊,这竟然还是我的师兄,看来这二楼主也不必跟了,直接在这把师兄给救下得了。
这计划对于三年前的我来说,的确可行,我好歹也是一名上过战场的将军,可是现在的我已手无缚鸡之力。
我看着那个蒙面女侠露出的一小截绷实的小臂,再看看她抓我师兄时毫不费力的姿态,我的想法彻底被打消了。
她放下师兄,目光在屋内逡巡了一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借个地儿办事。”
虽然她没有说我们稍一动作她就要我们命的事,但从她手中未松开的短刃中我们可以料想到我们动作完的不堪结果。
我和阿郁只好装作不认识师兄,闲闲地在一旁坐着喝茶。
她也没闲着,三两下便窜到梁上,和壁虎似的贴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面罩未摘下,看不清表情,她的眼底尽是淡然,分不出喜怒。
想来她对这等窃听之事已烂熟于心,比我等已不知高出了几个档次,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