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都走个干净,我才返回来问道:“什么叫我深明大义了?”
傅公子摇头无奈道:“你自然是深明大义了,不深明大义,别人太子怎会把这仓鼠给送过来呢?”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从笼子里掉出来的。”
我接过信,也大致看了看,是姜秩送来的,大致是说我于他有恩,现在把这仓鼠送回来,就当恩情已经还清。
莫说我对他有没有恩情,就算我于他有恩,阿弦本就是我们道成山上的?物归原主算是还恩情,这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把信抛给阿郁,问道:“我们以前见过这人吗?”
阿郁摇头道:“小姐不是之前就问过阿郁?阿郁不曾见过的啊。”
我这才想起我们在越国是见过姜秩的,只不过当时还不知他的身份,对了,那一次还把我与阿郁给害惨了,这笔账我还为未他计较,他倒好,就找上门来了。
于是我对他解释道:“我根本就与这人无任何恩情往来。”
傅公子了然道:“我知晓。”
他笑得有些许狡猾的意味在里头,我也琢磨不透他的意思,心内叹道:随他去吧,我倒是懒得想了。
李将军安排完那些人的事情,又折回来,环顾了四下,才说道:“郡主,这有一封信,是奈何真人给你的。”
我“噗”的一声把刚进嘴的茶水给吐了出来:什么!这简直是天下奇闻啊,师父竟给我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