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急火燎地把那信给拿过来,一如我师父她老人家简洁的风格,字迹也是她老人家的,绝无作伪的现象。
开头的第一句便是:“不宜用武。”
我继续往下看,偌大的一张纸上就写了这么一句话,看来这句话身兼第一句话与最后一句话的重任,倒是我原先错怪它了。
我把信封拆开,往里看去,果真还有一封信,一如我所料,是师兄寄来的,比师父的要繁琐得多,信的内容是对师父那句话的解释,估计是认为师父那一句话以我的智商难以理解,故而特意写一封信来解释。
信上说明了师父当初为何会废掉我的武功,又提到我今后不能再习武。
师父废掉我的武功,说是为了我好,直到今日我才明白这个中原因,不是口头上的“为我好”,我身为一个女子,早因连年的出入沙场而患上一些小毛病,而今我若是再次习武,只怕是活不了几年。
看到此处,我一时有些后怕,我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想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
阿郁也一同凑过来看,看完后便与我道:“小姐且放心,阿郁日后定会为小姐鞍前马后,唯小姐马首是瞻。”
我收起两封信:“别什么马首是瞻了,先管好你自己吧,就算我不能用武,我还可以用脑子不是?”
傅公子好像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笑道:“只要你能记得戴上脑子。”
我虚心道:“随时带着的。”
“随时带着的?”他挑了挑眉,势有一副揪住这问题不放的架势,到最后,盯了我许久,戾气消弭,只得无奈道:“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