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我终是忍不住,遽然问道:“你来时,上面出事了吗?”
一个茯苓门的门主,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且当时我们本来心中有疑,要去查看,却被她止住。
说没出事,我才不信。
她摇摇头,澄澈的眼神已经告诉我她知道我想问的话,却是不愿回答。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去多此一举,料想她也是不会回答的。
我那本该被隐匿起来的愚钝又在此时显山露水,好在只露出一角,我便忙止下话头,转而对阿郁道:“阿郁,你说师兄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阿郁愣怔了一会儿,好似是在思考我话中的意思,一时不明白似的,露出迷茫之态来。
我复又补充道:“师兄的病好了,我们便能回去了。”
这时她才开口:“师兄大抵要过很久才能好起来。”
我不服,问:“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能早点好起来?为什么师父不来帮我们?
我按下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是方才陡然生出的惧意,不知为何,甫一靠近这一片土地,我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让我心神不宁,也屡次让我笨拙地开口。
我不免觉得有几分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