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榻边的茯苓门弟子蓦地叫住他,脸被憋成了猪肝色:“公子……能帮我请来朝菌谷的人吗?”
傅公子驻步,微一颔首:“行。”
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行大字:早说不就行了,气节又不能当饭吃!
我放开阿郁的手,心中叹道:不能当饭吃,但好歹可以画饼充饥。
他说完也不停留,迈步走出大帐。
方才被傅失踪逼出话来的茯苓门弟子停下手中动作,一迭声地叹气。
我与阿郁皆是默然不作声。
气氛凝滞片刻,她突然出声:“我姓于,你们叫我于姑娘便是。”
我干咳了一声:“于姑娘。”
随后又是一阵寂然无声,静得仿佛能听到血滴落在榻上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姬国的安郡主。”她锐利的目光淡淡扫向我,手上却在为柳茯苓擦拭血液,“并非我不愿告知你们,只是实在是说来话长。我们茯苓门中人,其实个个都是女子……只是门主心善,我们也一直秉持医者仁心的信念,前来前线救死扶伤,门主怕我们出事,便自创了一味药,可以之掩饰我们的女子特征,她自己平日里也鲜少出门,若是出门,定是要戴上面纱的,不会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