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姑娘絮絮叨叨半天,硬是没说到重点,我们也只好杵在一旁“洗耳恭听”。
“门主她……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你们别说她吝啬,她是对自己太刻薄,她这人,就是这样,你们知道吗?”
“……”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要是知道,我们就不会在此处听你唠嗑了。
正在流血的柳茯苓倏地爆出一声轻咳,恰巧打断于姑娘说话。
我见柳茯苓的情况实委实严重,便又忍不住上前看望,这一看之下,很是不得了——
只见那一直在我右手腕上扣着的七星镯不知何时已经显现出一条纹路——血红的纹路,就在刚才,我打算用这只手去为柳茯苓拭去血迹,我呆了一呆。
我手中的白绢上可不仅仅是柳茯苓的五窍中流出来的血,还有……说不定她的中指血也在其中,中指血滴落在七星镯上,分明是能辨别天灵的啊,良久以来,我未用此法辨别过任何一位天灵,若是说来,这还是我用中指血辨别的第一个天灵,真是惭愧。
我望着这镯子思索,一时忘却这周遭变故。
直到阿郁用手肘捣我一下,我才从迷惑中醒来,用衣袖遮住我镯子上的异样,强自按捺下心中翻腾着的一切。
柳茯苓,她居然是天灵!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便不必这般忧心,她根本就不会因此而死,天灵是不会这样死去的,须得结网师把她们领到临终之时,方能再入轮回,再世为人。
我与阿郁如今皆是功力低微,在此地低语,恐会为人所知,我便暂时按下这消息,暂且不表,一面小心翼翼地观察柳茯苓与于姑娘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