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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二人皆为医术精湛之人,且茯苓门弟子,也算是江湖中人,总该比我这样一个武功被废的人要好得多,我的一举一动——恐怕皆难以逃脱她们的眼睛,就连方才我那点小动作,恐怕也未必没有被发现。

于姑娘似是已经完全认命,认为柳茯苓身上的血液是擦拭不去的,索性也停下手上动作,继续对我们说道:“郡主,你们是在哪里遇上我们门主的?”

我寻思着这人管事管得未免太多,问题也太多。

既然是柳茯苓一人独自外出,那就代表着她至少是不愿其他人获悉她的行踪,再加上当初我们救下她时,摆明了要去看看不远处究竟发生了何事,可她极力阻止,由此大抵可以窥知一星半点:她似乎不愿意别人了解到她在干什么。

我默然片刻,最终决定岔开话头,佯装着急:“柳姑娘为何会突发此重症?是只有朝菌谷的人才能医好吗?”

我想抛砖引玉,可惜的是于姑娘不肯接话。

她又自顾自说起话来:“公子还有几时才能到?”

我自然不再理会她,这九曲十八弯地绕了半天的话,愣是让我们给绕回了原处,我对我的迂回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可谓是谈话何处不迂回。

我还没迂回完,朝菌谷的弟子就先来一步。

帐门被掀开一角,挑帘的应该是打下手的,另一只手还环抱着庞大的药箱,傅公子与一位朝菌谷中弟子稍后而至。

朝菌谷的弟子一言不发,想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此悚然场面尚且能淡定自如、丝毫不慌,只是施针时抬眼喟叹了一句:“这小姑娘好生厉害,能在钻心蛊的折磨下熬过这么多年,我们朝菌谷的独门‘钻心蛊’,若是换做常人,早就得一命呜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