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钻心蛊时,面上还隐隐有得意之色,眼中神采奕奕,不知是为他们自家的蛊毒而骄傲,还是看到这么一个能够熬过钻心蛊的人而稀罕。
总之,于姑娘的脸色是不太好看的,倘若不是他此刻还在为柳茯苓施针——我敢打包票他一定会被揍!
我见于姑娘整副身心都胶着在柳茯苓身上,便从下面伸手去勾住傅公子的衣袖,悄然指了指柳茯苓,再掀开我那血迹斑斑的七星镯。
熟料我的小动作还未施展完毕,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阿郁诧异道:“小姐?你手受伤了吗?”
于姑娘也把目光从柳茯苓身上挪开。
只有朝菌谷的弟子还颇为敬业,尽心为柳姑娘施针,彼时柳姑娘嫩如白藕的手上已被一排排银针占领。
我灵机一动,低低喟叹一声:“唉,小哥啊,你的针法可真好……待会你能不能也帮我手上施点针呢?”
于姑娘随即转过身去,在此之前,她顺便对我这脑残行为投以十分怜悯的视线。
我也对我自己脸面感到同情,没办法,跟了这么一个主人,不豁出去不行啊。
第50章 教我写字
“奇迹啊这是!”朝菌谷弟子施针完毕,眼中亮光还未消散,像研究什么稀奇物种似的,眼珠子几乎要黏在柳茯苓身上。
于姑娘顺理成章地卸磨杀驴,把眉一竖,就以无声的抗议把他逼退几步。
柳茯苓此刻也转醒,在此之前,她的“尊容”已经被于姑娘打理好,血迹全无,恢复本来面目。
我道:“柳姑娘既已好转,我们便不必久留了。”
傅公子也笑着附和道:“傅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门主休养生息。”
“有劳几位挂念。”
于姑娘施施然行礼,微一颔首,代为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