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含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连他都觉得自己恶心,还如何反驳?
“阿越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亏得阿越还和我说你是一个好孩子,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说是不是?”温含玉看不起乔陌,打心底里看不起,“还有,要是没有阿越,你能如此顺利就站在芜城?你觉得狼心狗肺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够合适了吗?”
“不过算了,如今这芜城究竟是不是在你手上都无所谓了。”温含玉鄙夷地看着乔陌及他身后的白月西,“既然你们担心阿越会抢功劳,那我们很快就会离开,我的阿越没必要为了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再继续劳心劳力。”
乔陌身上被温含玉戳出的四道伤口并无一个伤及筋脉,虽在不断往外渗血,但并不会伤及他的性命。
但此时此刻,乔陌的面色却苍白得好像身体里的血都流干了似的,说不上一句话甚至是一个字。
温含玉骂完,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不过在走出了好几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转过身来走向乔陌,边走边道:“差点忘了我不是闲得无事来骂你的,我是来找你问些事情的,夏君遥,你是怎么交到羌国手里的?”
夏君遥是在羌国军尽数从芜城撤离并且撤离五十里后,乔陌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与他的那个随从走向前来接他的羌国一支不过二十人而已的队伍中的。
夏君遥在登上马车前看了城墙上的他良久,直看得乔陌心生嫌恶。
他不懂夏君遥为何要以那种怪异到恶心的眼神来看他,他也不想去懂。
而对将夏君遥交还给羌国,乔陌心中也没有任何感觉。
物尽其用,人也一样。
用他来交换得到芜城,虽然手段不光彩,但是乔陌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