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丑恶的事情他都已经做过了,再没有任何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温含玉听了乔陌不紧不慢像是道一件寻常小事似的把话说完,她心中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奇怪感觉。
她在想夏君遥当时的心情。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不过看乔陌这副模样,看来是夏君遥终究是守住了那个秘密。
温含玉为夏君遥觉得可悲。
她觉得,她如今会想的事情愈来愈多了,从前她从来不会去想别人的事情,但现在,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去想这些与她无关的事情。
她这是变了吗?
变得好还是不好了?
她需要问问阿越才行。
温含玉再次要离开时,又冷冷对乔陌道:“聪明的,就别再打阿越的任何主意,好的坏的都不行,别惹我,你们惹不起。”
她走了两步,又“善意”地提醒道:“你那师兄身上的毒不用想着有什么人什么法子可以解,那解药除了我,天下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