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翟思静不在乎。
上一世担忧她的儿子长越会被杜文杀害,她不得不忍辱负重。
这一世只及己身,多大的疼痛她没忍受过呢?
杜文笑道:“为了你,再危险的陷阱我也想闯一闯。”逼上两步,目光像要把她吃掉似的:“你在他面前无法反抗,在我面前也是一样的。”
她咽喉一动,抬脸道:“好吧。”
她与他这一场劫数,好像再世也逃不掉。
翟思静的手缓缓伸向衣带,解开那件靛青色的长裾,挂在屏风上,与日常无异。紧接着,她又解里头中衣。
叱罗杜文眯缝着眼睛,问她:“你干什么?”
翟思静冷冷瞥了他一眼:“你不就要这个吗?给你!”
毫不迟疑,把紫红色的中衣褪了,光如珍珠的肩膀和胳膊展现在叱罗杜文面前,倒让他愣住了。
羞臊也是有的,但是想着上一世千躲万躲,面对的还是羞臊和强暴——所以,又怎么样呢?她自己看开了,命运如是,认命就是。以前是他强势,他执掌一切,他威逼她,迫她就范。今日棋局,她执先手,纵使是输得一败涂地,也是她先手而行,绝不跌落架势,也绝不叫他感觉她的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