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支支吾吾的反而是叱罗杜文。他伸手制止她,他的皮鞭从手腕上垂挂下来:“我今日……是来向你问几句话……而已。”
翟思静停下动作,笑了笑:“问什么?”
她毫不犹疑,解开系抱腹的银链子。
她还是少女的身体,白皙、紧致、修长、饱满——所有最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加诸她的身上。尤其在灯下,一袭紫红长裙的映衬下,如同绽放的白牡丹花,神女一样坦然地袒露着。
叱罗杜文浑身虚汗直冒,小腹间“腾”地就燥热起来,于是翟思静瞬间就看见他目光中射出的锋利如刀,但又毫无掩饰的锐光,看见他脖子和额角绽露的青筋,看见他一口一口咽着口水时喉结的上下滚动。
“说罢,你要问什么?”翟思静问。
叱罗杜文说不出一句话来,脑袋里“嗡嗡”乱响,此刻只想跪在她脚下,求得她的垂怜,让他一近芳泽。
俄而,他看见她的招手,她睥睨的眼神里有些微对他此刻难堪的怜惜之色。他急忙放下手中的弯刀,摘下系在腕上的皮鞭,上前两步,敏锐看见她眼中的厌恶,才想起自己的靴子上沾满鲜血,就快要污了她的氍毹毯子,连忙伸手急急把靴子扒了下来。
他赤足站在她所站立的毯子上,头晕目眩,神魂颠倒,然而会为她的又一次皱眉,匆匆在一旁的盆中洗净双手和脸,还紧张地解释:“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要问……这里洗澡实在是不方便……”
他看见翟思静脸上极浅淡的一丝笑意,不由加快速度解开佩甲,丁零当啷扔了一地。他的银灰色襜褕上有淡淡的汗水味,但也混着他一贯爱用的熏香,竟也毫不觉得难闻。但他还是自惭形秽,伸出手指,轻轻触了触翟思静的肌肤,心脏“怦怦”地猛撞着胸膛,一根根肋骨都被撞得痛。
哪怕今日是美人计,是埋伏,他也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