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怎么送呀?”
夫人笑道:“要送什么呀?太后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活泼的女郎,马上骑射都是好手——先帝看上她,不也是在辽河见她骑射时的英姿飒爽就动心了么?什么时候请太后与大汗一起找片场子狝猎,安排的扈从侍卫里,多些贺兰家的英俊小伙子,叫太后自己瞧上呗?”
这倒不失为一个不动声色的好法子。
温宿的父亲不由也心动了,点点头说:“好,我去安排。”
“等等!”
“还有什么事?”
贺兰夫人冷冷地笑着,伸手抓着丈夫的领子,另一只手从他胡须上抚摸上去:“谢都没有一声?”
又伸手指摁住了他的嘴唇:“你当我真要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你要什么?”
贺兰夫人长吁一声,厌恶地皱皱鼻子,表示对他身上的、其他婊子的气味的厌恶。
而后挑眉斜睨,说:“太后的滋味儿,男人不懂……守活寡似的,真恨不得也……”
还没说完,臀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男人半真半假,半是迁就半是报答,一把抱起女人扔到了榻上:“你敢!我可还活着呢!今日好好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