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乔靳燃,孟佩霖都想骂她不要仗着自己瞎了就装什么都不知道。

照片上,娄峪表情那么温柔,喂饭喂的小心翼翼,想让人不多想都难!就算是朋友也不可能会这样!

更不用说,苏黎之前信誓坦坦发过誓,她和娄峪没有关系,那这照片怎么解释?难不成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和娄峪友情就进展的飞快?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孟佩霖打定了主意,如果苏黎用朋友的说词解释,她一定让她再也翻不了身。

她摩拳擦掌,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

却不料……

林鹿抬头看向乔靳燃,嘴角挂着笑,说出来的话却毫无笑意:“你监视我?”

孟佩霖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乔靳燃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可他常年都冷着脸,也没人敢去打量他的神色,是以,并没有人看出来他这一刻的不对劲。

对着她这张脸,乔靳燃突然很生气。

她就不能好好说话?

真以为他宠着她,就可以肆无忌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股怒火,不降反升,乔靳燃冷声道:“苏黎,你……”

“乔靳燃。”林鹿打断他的话:“你这就没意思了。”

病房内霎时一静。

乔靳燃眯眼,危险气息蔓延,除了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林鹿,病房里其他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跟了乔靳燃那么多年,林鹿又怎么会毫无所觉,但她不在乎。

“你若怀疑事情是我做的,那么昨天这事就已经解决清楚,再派人来监视我,是什么意思?”

“你若认定我是被冤枉的,派人监视我就更可笑了,这不是自打自脸吗?”

乔靳燃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