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压下心头的火气,压着嗓子问道:“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
林鹿看着他,没动,也没开口,像是在思考,又像是——讥讽。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嘴角一勾,笑着道:“解释什么?且不说现在我和你毫无瓜葛,就算是以前,我也没必要和你说太多吧?”
乔靳燃忍无可忍:“苏黎!”
林鹿抬了抬下巴,一脸洗耳恭听。
“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林鹿觉得,最有病的人,是乔靳燃。
把她打成这个样子,还如此理直气壮,林鹿觉得她这次脾气有点太好了!
“我从来都没这么以为,”林鹿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乔靳燃顿时哑然。
他瞪了她半晌,最后笑了一声,气的。
他是来给她台阶下的,没想到她这么不识趣!
“好,好,好!”他黑着脸,连说了三声好:“苏黎,这是你自己说的,再无瓜葛!你最好记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乔靳燃。”林鹿拢着面前的照片,送了他一句话:“既然有精力监视我,不如监视一下该监视的人。”
孟佩霖脸色剧变。
乔靳燃却被她这话刺得怒火中烧,他一句话没再说,直接走了。
娄峪收到护士的消息赶回来的时候,乔靳燃已经走了。
他看着毫发无损,正在一张张摸照片的林鹿:“你在干什么?这些……”
走近后,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娄峪顿时乐了:“哟,乔靳燃挺有闲情雅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