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两人,长睫毛眨一眨的,很是好奇的样子:“你们认识?”

王明远腹诽:哼,就装呗!如果文芳知道你这个上司把她查了个底朝天,不知道会不会找你算账。当然,他也不好拆在这个老同学兼老朋友的台,笑了笑道:“那是我家的小表妹,我能不认识吗?”

肖庸腹诽:哼,如今知道是小表妹了?你们不是一直不愿意回国吗?不是一直不想认沈家人吗?得知这个小姑娘是个厉害角色,有利可图了吧?王家人啊,骨子里还是离不了奸商本质。

曾文芳却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心里在想着什么,高兴地问:“大表哥,肖社说今天可以采访著名的企业家,原来是您。早知道我就不用准备那么多套方案了,有什么问题我不是可以随便问吗?”

王明远微笑点头:“那当然,表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曾文芳问:“大表哥,您与肖社是同学吗?”

“是啊,我们同了两年而已,这家伙一直游说我回国,这次,不就是被他忽悠回来的吗?”

“嗯,我们肖社最会忽悠人了。”

王明远乐了:“哈哈,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竟然敢这样说你们肖社。”

“这是事实嘛,我们做新闻的,不就是要实事求是吗?”

“说得好,不愧是做新闻的人。”

肖庸见这对表兄妹竟然拿自己说起笑来,不由好笑,不过,他实在好奇两人是怎么遇上的,便问:“你不是前天下午才到京都吗?怎么遇上的?竟然就这么熟悉了?”

王明远又不由腹诽:如果不是你弄了这么多资料给我,我对这丫头能这样熟悉吗?

曾文芳笑道:“前天大表哥回来,我们就在这家酒店三楼一起吃饭。昨晚,他还去了我家吃饭,所以,我们能不熟悉吗?”

肖庸惊讶:“你与沈家人相认了?”

王明远摇头:“还没有,到底要不要去沈园见我姑丈,还得等我爸、大伯、叔公、小姑他们商议,长辈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也不懂,只能尽能力说服他们。我与文芳一见如故,我们交我们的,与沈家无关。”

昨天,沈琅想请王明远一行人回沈园吃中饭,但是王明远拒绝了。长辈们的事情,沈琅虽然与他解释清楚了,可是,王明远毕竟是晚辈,这么大的事情还不是他说了算。

激动过后,他冷静下来,觉得自己不能越过长辈去沈家,他对沈琅道:“表叔,投资合作的事我能做主。可是,别的事情,我暂时做不了主,还是等我回Y国与长辈们商量之后,由长辈们再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