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能理解,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肯听我解释,我已经很感动了。其他事情,还是等舅舅与小姨,还有表哥们商量过后再说。文芳五一举行结婚典礼,如果你们能回来参加,那……”

王明远连忙点头:“我尽力,不过,即使其他人不来,我也会来参加,是在京都举行吗?”

沈琅摇摇头,道:“你知道我们这里的习俗,结婚典礼一般以男方为主。陈文干是南方人,父母亲人都在南方,所以,他们的婚礼会在南方东湖举行。去年,我们已经在京都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订婚典礼。我们这些至亲也会去南方参加他们的结婚典礼。”

王明远对这个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他昨晚打了电话给父亲,简单地说了在这里发生的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还得回去再说。

不过,没能把他们请去沈园,曾文芳便邀请他们几人去华翠苑吃饭,那是陈文干家,王明远不好推辞,兄妹四人,还有唐冬阳、布莱 克都一起来了。

肖庸对王明远与曾文芳的这种状态自然乐于见到,今天,他的主要任务便是介绍他们两人认识,如今他们不但认识了,还很谈得来,那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大半了。

“阿远,文芳不但对我国经济有独到的见解,对全球的经济发展也有一定的研究,你别看她年纪小,可是,肚子里的墨水可不少哦。”

王明远眉眼舒展,笑得很开怀:“哦?是吗?我们见面的这几次,都没有谈到这些宏观的东西,那今天,我可有机会见识一下我这个小表妹的观点罗!”

曾文芳不好意思地道:“今天我是来采访大企业家的,在你们这些大腕的面前,我可不敢班门弄斧。”

肖庸眨了眨眼:“哦?什么学会谦虚了?我记得文芳姑娘做事一向挺高调的?”

曾文芳好奇:“肖社怎么知道?”

肖庸掩饰地笑了笑,道:“听说你这个周末要请同事吃饭,整个通讯社都传开了,好些年轻姑娘、小伙子有事没事就申请去你们部门查资料,我能不知道吗?”

曾文芳抚额:“肖社,这是我想高调的吗?还不是你那个助理小肖同志,她说按规矩,只要我入职以来,来我们部门工作过的同事,我都要一起请。结果,那些人就有事没事的跑来查资料了。”

肖社故作惊讶:“哦,原来是这样?”

曾文芳反问在:“你不知道?我刚来上班那个周末,林主任请我,还有秦大哥吃饭,说好了,下次我来请。结果,后来几个周末我都有事,只好往后推。有一次,秦大哥在办公室里聊起这件事,这消息不小心就传出去了,结果就这样了。”

王明远插话道:“其他人知道你是沈家人吗?”

曾文芳看向肖庸:“肖社,小刘说我的事,知道的也没几个。就是带着我逛了半天的小刘,以及我的直接上司林主任与秦大哥,都不知道。知道这事的,除了人事局唐主任,还有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