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一惊,手握地更紧,周景安顺势贴上襄玥的手。
襄玥瞪周景安一眼,反手在他掌心用力挠了挠,很快又被抓住,裹紧。
周景安眸中密布的阴云一下消散,露出愉悦与满足。
襄玥懒得做无用功,任周景安抓着手,心中开始思虑周景渊还会不会出现。
周景安来地大张旗鼓,周景渊定是晓得的。
这人赫赫威名在外,也许周景渊也不敢硬撼其锋芒。
想到这,襄玥不觉抬头去看身后人,从她的位置只能瞧见那人微抬显得倨傲的下颌弧线。
周景安似有所感,低头看来,是惯常的面无表情,唇瓣自然微抿突出锐利。
若不是周景安此刻唇色偏淡、面色稍差,会是很唬人的样子。
襄玥淡淡移开眼,裹了裹披风。
马上风很大,他今日确实是气色不好。
见襄玥飞快移开眼,周景安唇抿得更紧,不愉的弧度。
手中动作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周景安随着襄玥的动作替她拽住斗篷接合处,同时将她更紧地暗向怀里。
他怀中很烫。
茫茫绿茵在他们身后退去,无限远处与天一色,周围不知何时没有了人,襄玥几乎有种错觉。
他们会与天涯共老。
身下马儿突兀一颠,不安的发出嘶鸣。
下一刻,襄玥蓦地睁大眼,随即温热的手掌紧紧捂住她的眼,耳畔响起尖锐哨声。
宁静的气氛打破,冷肃无声弥漫,绿草裂开,十多人毫无预兆地跃起,刀剑泛着冷光斜飞向扬起的马蹄。
马儿与周景安早有默契,千钧一发之刻,周景安拽紧马绳,马儿抬蹄跃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擦着刀剑而过侧向奔出。
襄玥眼前漆黑,感官愈发清晰,身体抛起又落下,继而急转,寒风划过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