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起床了吗?”
“莫约是,我可太脏了,能申请一桶热水吗?”
“进去看看他还有没有发高热。”苏成之指了指一个太医,示意他进去检查。
“我今日不小心跌了一跤,手肘擦破了点皮,不能进去看你了,你要乖乖听这个太医的话。”
“……哦。”常弘有点失望,这是他近半月以来最为清醒的一个白日,却见不到他的心上人。
转念一想,他现在可邋遢了,不让她见着也好。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常林心里上下煎熬,李北北捏了捏他的肩膀,两人并肩而站。
太医出来了,他的眼里泛着光,所有人的心一下子安稳落地。
“病患的额头温度正常,颈后的脓包也只剩下一点点的残痕,几乎不见了,就是脉象十分虚弱,这几日适当加些易消化的补食,再观察几日无碍的话就可以……”太医说不下去了,他激动地整个人都在抖。
常林熊臂一捞就想把苏成之揽过来,吓得林尚赶忙挤到两人中间挡住他,眼神警告常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抱一下她。”
常林在林尚心中已经劣迹斑斑了,身体比脑子更快作出反应。他颇为尴尬的后退两步,把路让了出来。
“不准你抱。”里面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常林觉得自己心里苦,他也不敢再造孽了啊,咋就没人信他了。
几个太医是随着苏成之一起离开的。
路上有人问起要不要继续给常弘服用苏成之的那副方子,苏成之思索片刻说:“把猫胆和其它两味烈性药拿出来继续煎给他喝,再把退烧逼汗的方子改为我们平日喝的预防方子。我原来的方子太伤了,这几日在补食里给他磨些老参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