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太没见过世面了……”那人还想继续说话,又晕了过去。
苏成之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嘴角抽了抽,这帮太医真的是!
“今日让后厨往我们的汤里也放几片老参。”
“走主帅大人的帐,可别走我的帐。”苏成之勾勾嘴角,心里头诽谤道——你掐我那事儿,我可没说完了。
“遵命。”
“晌午巡房的时候,给所有人都通知一下,就说‘有人要走出隔离区了’。药性着实烈,要是给他们看到希望,未必会没有人能撑下来。”
“遵命,苏大人。”
日落西山时,苏成之难得有心情哼起了小调,她端正地坐在书案前,摊开宣纸,提起洗好晾干的小狼豪,她有很多事情要写,可是落笔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早就没有事情要和他说了。
苏成之把原本写好的“请罪书”扔进炭火盆里,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她要赖活着啦。
她情不自禁,“咯咯”的笑出了声,赶忙拿手捂住了嘴巴,这可太不威严了,有损她的形象,出了帐篷还是得注意些。
这些日子她成了一个撒谎精,不过苏成之自认为是和常弘学的。
其实她的胃口极差,一日吃的比一日少,这几日得加紧吃些才行,起码把脸上的肉填回去。
常弘出来那日,正值春光灿烂时,他把锦裘盖在头上,甚至有些不想出来,这可怎么办,太丑了,他现在可太丑。
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没来得及转悠个够,就看见了一堆人在外头等着他,有家人,有他的下属,有和他不打不相识的同僚,还有她。
她怎么这么瘦,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了,青色的下眼圈让她看上去老练沉稳了不少……还有她手上缠着的那都是什么东西啊!不是说摔跤破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