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休养生息,说的他好像是垂暮之年,快要死的人!怪不得,只要他一回来,热闹欢快的气氛立刻戛然而止,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凶猛的野兽,就是个不近人情的暴君。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彭湛可不希望,她也是这样想他的。
“我觉得有些夸张,你又不七老八十的。”
宁恩说出否认后,在彭湛还没等松一口气时,她又接着说道。
“不过呢,与同事相处,和合作伙伴打交道确实也很累。忙碌了一天,在回到家你应该向往一个人的时间,读书,喝茶。所以就不打搅你,静静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吧。”宁恩自认善解人意地踏出书房。
“喂!”彭湛对着重新阖上的书房,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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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又跟阿湛吵起来了?”周牧刚进口的茶,喷了出来。
“你当我想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他往火坑里跳吧。”贾达友躲开这个大喷壶。
“快拉倒吧,收起你那救人于水火的斗士角色扮演吧。”周牧鄙夷地吐出茶叶梗。
“斗士怎么了,小爷我就当一回英雄,将来阿湛指不定怎么感激我呐!”贾达友的二郎腿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说斗士都是好听的,其实你就是个四六不分的二杆子。”周牧毫无吝啬地磕碜着他。
“什么意思?”贾达友像个正宗的傻子,被骂了也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