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换了个更直白的词儿。“二百五!你还记得不?前年,你跟个有夫之妇鬼混瞎扯,她老公是做出口贸易的。”
“他们是感情不和,那女人当时已经是分居状态。”贾达友想了半天,前年倒是有这么个事儿,关于那个女人早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甭管是什么,那女的没离婚是事实吧。我和阿湛劝过你,你听了吗?你不照样跟她打得火热!你敢说,你不知道插足别人的婚姻,是不道德的?道理你心明镜似的,不也愣是一头栽进去了吗。”周牧不客气地,揭着他的风流帐。
贾达友被说了个气短,“我跟阿湛不一样,我只是玩玩的。”
“你和阿湛唯一的区别就是,你用钱,他用心。”周牧更加一针见血的评断,让贾达友一时词穷。
“我们尽朋友本分,点到为止的劝就够了。”周牧说到这时,带着意味深长。
“跟那种女人在一起,你就不担心阿湛吃亏?”贾达友不想自己的历史,重演在最重要的朋友身上。
“他们成了,咱们祝福。分了,大不了陪着阿湛烂醉一场。这才是朋友该做的事儿。”周牧明白他是出于好意,却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他拍着贾达友的肩膀,提醒着。“你要是再不开窍儿,没等怎么着,擎等着被阿湛收拾。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发起火来谁也管不了。”
贾达友陷入了沉默,不吱声了。他们三个在一起这么多年,表面上看,阿湛绝大多数都不会发火,可一旦动怒就是不可逆的。
周牧做着和事佬,提议着。“这样吧,明天我找个借口聚会,你就趁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多年的朋友了,你也不想就这样没了吧?”
“行吧。”贾达友想着利害关系,勉强地同意。
“这才是三剑客!”周牧还以为,这货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