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和王舒聊到凌晨,本是要多睡会儿的,可宁恩手机上的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她连忙按停,回头看向一旁的王舒,还好没吵醒她。
这个闹钟的设定是为了要赶在小顺来打扫前,当然还有不让墨大叔来敲门催促,这总让宁恩联想到‘捉jian在床’的难堪。
彭湛应该起来了吧?这家伙看上去很精英范儿,其实他跟小孩子似的很赖床,每天都要两次三翻地叫他,赖到最后一分钟才会不情愿地起床!
再过十分钟小顺就会上楼来,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叫醒!想到这,宁恩小心翼翼地起来,轻轻地出了客房,又悄悄地推开主卧的门。窗帘是拉开的,床铺整齐的跟没睡过一样,却不见彭湛的人影!
难道是去餐厅吃早饭去了?她正想着,在身后被抱个满怀。薄荷剃须水的清凉味先传了过来。
“恭喜,成功早起!”她带着不可思议和表扬小孩子的语气,实则是在笑话他。
他低着头窝在她的颈间,嗅着独属于他的香,以偿独守空房的寂寞。“我是没睡,在书房看了一夜的文件。”
“紧急工作?”宁恩笨笨地问。
“没你在,我睡不着。”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是对她重友轻色的小小告诫,更多的是大男人与小撒娇的反差萌。
宁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夸张表情,却掩饰不住被他塞了一勺蜜糖,一路甜到心里又流露于眉眼间。
“王舒要住几天?”彭湛因缺少睡眠,揉着发疼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