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耶,这几个人能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易轻城膝行着往后躲,正当此时,一个稚嫩的童音忽然响起:“娘!”
阿宝软软糯糯叫了一声,张着手就要往她怀里钻。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秦殊抱住他,怒道:“你喊什么,你娘在长偕殿里,她什么都不是!”
龙颜大怒,所有人都抖了抖。
易轻城腹诽,你才什么都不是……
阿宝扭着小身子,急得口齿不清:“有两个凉……”
“住口!”秦殊抬手作势要打他,阿宝刚要哭,易轻城下意识扑过去搂住他。
“不准打孩子!”
她挺直了脊背瞪着秦殊,全身发抖。
其实有点害怕秦殊连她一块揍。
秦殊惊诧地看着她,只觉得她瞪着自己的样子,莫名眼熟……
阿宝在旁边爹啊娘啊地喊着。
“你这毒妇,别碰孩子!”明绡上来拉过阿宝,生怕沈姣对阿宝不利。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小花一脸懵逼地在旁边呆呆看着。
李若趁机火上浇油打小报告:“陛下,臣女路上就遇见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骄横无礼。还没来得及禀告陛下,没想到她竟然到这来,定是对两位小殿下意图不轨。”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易轻城来气了,刚要回怼,冷不防看见秦殊在一边冷冷盯着自己。
她打了个寒颤,弱弱地对他道:“陛下,罪妇听到李若和她的丫鬟对皇后娘娘言语不敬,才出面教训她们。”
秦殊:……
沈姣会管别人怎么说轻城?她不凑上去跟着骂两句就已经是奇迹了。
“沈氏,往日是朕低估你了。”秦殊笑了笑。
?易轻城狐疑地看向他,见他笑得和颜悦色。
然而下一秒就变了脸
“你为了脱罪,连这种拙劣无耻的谎言也编得出来!”
……
易轻城也觉自己情急之下露了马脚,有点崩人设了。
她只好低头畏畏缩缩地道:“陛下,罪妇自知万死莫赎,如今诚心悔改,还请陛下给罪妇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完全不像沈姣会说的话,秦殊审视着她。
听说她庭杖之后受了刺激,莫非因此才性情大变?还是又揣着什么诡计。
明绡冷笑:“几句悔改就想一笔勾销,哪有这么容易!轻城死了,凭什么你还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