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看出一唱一和的门道,他代表自家艺人,当场硬怼是下策,经纪人反应快,连捧了孟淮明一遍:“孟编剧在圈子里笔头过硬,心里肯定有谱,我们这里都是门外汉,最后怎么写还是听您的。”

孟淮明早就习惯了这些说辞,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掰不清了就才往编剧这里问。

他笑笑:“就我这里,大纲还是出了的,先把明确了的说了,硬性的部分改不动。”

这也就是孟淮明才能这样摊牌,要是用的是把这行当饭碗的萌新,对着投资方敢这么放肆,回去就要卷铺盖走人。

孟淮明搁了筷子,稍坐正了身体,“各位都清楚,咱们这是耽改,原书是耽美,不用我介绍什么叫耽美了吧,拍出来还定不稳,是么孙导?”

“哼,是啊,也许走网播呢。”孙导知道这是孟淮明在给自己找场子,憋着气:“第一坎那就是不能被撤杀,或者说成——立刻撤。”

孙导知道自己是豁出去一搏,钱和名声都压上,又因为捉襟见肘的近况受困于人,可见世事总是难料,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现在是赶鸭子上架,力挽狂澜是不可能了,只能名利财捞一点是一点。

“所以我们的立场,得先立在少年们的青春疼痛,真挚的友情,成年人的压力,老友的帮助。”

“珍爱生命,远离抑郁。”童水泽的助理迎了一句。

孟淮明皱眉,目光再次落向燕灰的方向,燕灰居然低头在做笔记,也不知道他从哪掏出的本子和笔。

孙导故意敲了敲桌子,显然对童水泽这个过分机灵的助理不耐烦。

孟淮明没接那人的话,接着说:“电影这方面我经验不多,可制造冲突还是懂的,大场子是在救人,郑诚的第一次奔溃,温良在医院的矛盾,这三场我个人希望不会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