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场的三位神色各异。
安安笑容矜持,描摹精细的眼角挂着丝冷意;童水泽懵懵懂懂,孟淮明大可猜测他根本没有看原文,以后剧本会不会看都不好说;楚鹤的经纪人不置可否,油彩面具般的谦逊和骄傲隐在镜片后。
孟淮明不正面回答问题,他涉及到的冲突点分别是双主角的对手戏和个场,分配地雨露均沾。
“你有什么建议……小锦?”孟淮明忽然点名。
燕灰黑琉璃般的眼珠映出孟淮明的面孔,他刚想摇头,孟淮明就催促:“随便讲一点。”
他一副意欲提点燕灰的模样,本该是得宠弟子应得的殊荣,而孟淮明醉翁之意显然不在此。
燕灰知晓他还在为那一巴掌耿耿于怀,现在是道歉,也可以理解为试探。
“整体方向就是孟老师的安排,主要布场在梦境时间线。”燕灰目光扫过半张圆桌,在安安和童水泽的助理身上多停了几秒,很快又移开。
“只是因为是双男主,异性代入恋爱的模板就没什么意思了。而且就算是在同题材的男女主角的戏份里,也只是方便展开的视角,不是带有偏颇的意思。”
“小陈指的是?”比起听演员那些夺权的要求,孙导更乐意听文化人念叨这些抽象的废话。
“是取向。不论哪种社会关系里,除非是特殊案例的演绎,讲究的都是平等,并不是谁要依附谁,也不是谁身世凄惨,哭得声越大,谁就能博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