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睡梦中都在哭?

重新踱回到窗边,望向窗外,眉间凝重。

待医生走后,戴有藏在床前坐下,轻轻梳开聂无娇散乱颊边的发缕,拿面巾轻轻拭去她眼角渗出的泪。

醒来时,聂无娇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被面上,白得晃眼。

艰难地适应了一下光线,她觉得眼睛格外酸涩。

系统:【你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哈哈哈。】

肖珂过来跟戴有藏轮换,也被聂无娇的眼睛吓了一条:“你这是被马蜂叮了?”

心头一股郁塞还未散去,聂无娇捂着眼睛躺回去,“哇哇”哭起来。

“吵死了,”肖珂过来拿枕头捂她脑袋,“闭嘴,哭毛线啊。”

“我梦见,梦见……”聂无娇挣扎出来,抱着枕头一脸遗憾痴怨,“我梦到我在吃肉,好大只的烤野猪,猪耳朵、大火腿……怎么都咬不动,好绝望啊,为什么我咬不动啊?”

戴有藏提着早饭进来,在桌前放下餐具,默默将领子翻起来。

看到戴有藏,聂无娇两眼一瞪:“姓戴的,后来我睡着了,你有没有趁机占我便宜?”

戴有藏打开床上桌,打开食盒:“吃饭。”

聂无娇看他一如既往的面瘫脸,还满不在意地迎视她,毫不心虚的样子。

罢了,戴有藏对丧尸毫无人性,但不至于趁人之危。而且,他是灭尸队长,不会对丧尸有兴趣。

舀一大口鱼片粥,吃进嘴里温度刚好,鲜甜鲜甜的。

虽然她对人类的食物没有兴趣,温软的香香的还算适口。

聂无娇心情颇好,随手一指:“你耳朵怎么回事?”耳垂血红的,好像被咬烂了。

戴有藏跟肖珂和刘敬泉交代完事情,准备离开的时候,才随口答了一句:“马蜂叮的。”

肖珂和刘敬泉相视一眼,一个望天,一个看鞋,无声憋笑。

聂无娇叼着勺子:“???”真有马蜂?

06

从宴会结束之后,出了院,聂无娇仍然是住在戴有藏的地方。

为此,聂无娇极力谴责聂家父母,竟然可以就这么将女儿给卖了。然而也得她见得到面,她现在连手机都没有。

戴有藏的房子,是一个市中心的跃层,地方开阔,阳台外就是江景。

再好的环境,都改变不了囚笼的事实,聂无娇想尽办法拿找理由出门,反复游说戴有藏:“我身为高三学生,一定要去上学的,不上学很奇怪好吗?这个校园文居然连一点校园的影子都没看见?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戴有藏一律充耳不闻,任由她软磨硬泡。

聂无娇也没其他办法,为了日子好过点,她一边非常狗腿地在戴有藏身边跟前跟后,同时也是在搜集信息。

戴有藏一定也有弱点,她逃跑几乎是不可能了,找出他的弱点加以胁迫,不失为另一种自救办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聂无娇发现了戴有藏身上有伤,他衣袖沾染了消毒水,大概连他自己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