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晚,聂无娇捧着医药箱敲开戴有藏的门:“我帮你上药啊。”

戴有藏打量她一眼:“无事献殷勤。”

聂无娇:“……”

调整好表情,她再次扯出笑容:“宴会的事你救了我,让我帮你一次嘛。”

戴有藏拿了药箱,按着她的头推出房间去,关上门。

聂无娇咬牙,回房间,从隔壁阳台爬过去。

攀在窗外往里张望,就看到戴有藏脱下衣服,露出身上的伤口。

背脊宽阔,主要是抓痕,胳膊、肩膀上还有一些圆印子,像是……牙印?

聂无娇直摇头:“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肖珂从隔壁阳台探头出来:“你再不进去,掉下去就是一摊肉泥。”

聂无娇回头看到肖珂,再看看自己脚底下,楼下人车移动如同小小蚂蚁,高得眼晕。

瀑布汗,聂无娇两手登时汗湿,打滑只在一瞬间,整个人朝后仰去。

咔嚓轻响,阳台门开了,戴有藏伸手环住聂无娇的腰身,将人捞进来。

聂无娇后怕地蹬腿扑进,戴有藏重心不稳,两人摔翻在地,打翻了医药箱。

“你看看你看看,早点让我上药不就得了?”聂无娇坐在戴有藏腰上,按着他不让他起来,“别动!”

戴有藏:“……”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挂了?

聂无娇伸手拿药棉,思忖着,昨天从医院回来,今天就弄出这么多伤口,也没见戴有藏出门啊,更没见有什么美女登门拜访。

难道说……聂无娇涂药的动作一顿,棉签戳在他肩膀的伤口:“你跟刘敬泉?这么嗨?”

系统:【你咋不猜他跟小珂珂呢?】

聂无娇:“肖珂是个蕾丝边啊。”

戴有藏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掀下去。

系统:【别猜了,平时不是很聪明吗,现在装糊涂哦?】

诡异地沉默,聂无娇跪坐在地上,话音发颤:“你是说……我弄的?”

她紧紧抓住自己的领口,声音蓦然高了八度:“怎么可能?不会的!”

戴有藏收视了医药箱,过来想拉她起来,手却被她狠狠打开。

聂无娇:“你滚!你怎么可以这样趁人之危,你还我清白!”

嘶喊着,满眼是泪。

戴有藏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解释:“我没……”

“没什么?”聂无娇死死盯着他,眼泪从眼角不住滚落,“敢做不敢认?”

她踉跄起身:“我要去上课,要去住校,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你就等着在楼下收拾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