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笑笑:“别有了麻烦就开始妄自菲薄。”
“你看林哥哥生活的多幸福,可是青衣……我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每天蹲在里面就琢磨,心里面特别难受,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他。”颜透低下头,摸着手腕上的红绳,语气令人听了也跟着不得劲。
“这没什么可比的,也许是我运气比你好点,你现在就好好准备接下来的公诉,别胡思乱想。”陈路眼里的表弟长大了,却又仍旧是个小孩儿。
颜透点头:“嗯,要是以后怎么样了,你帮着点青衣,我妈肯定会迁怒他……”
“别跟交代遗言似的,听我的,不会怎么样,没大事儿。”陈路忽然打了表弟脑袋一下,飞快的把车开了出去。
“去哪儿?”颜透不解。
“你说呢,你不看看你老婆去啊,他在我表舅家呢。”陈路哼了声。
“别!”颜透立刻阻止:“我怕他跟我急,我不想让我爸知道……那枪不是我开的。”
“肯说实话了?”陈路无奈看他一眼:“放心,我没长你那么不可靠的脑子。”
陆青衣的伤口在精心的护理下开始慢慢愈合了,只是他心情太差,吃不好睡不着,只能靠着输进身体的营养物质维持健康。
这日陆月楼听说颜透要来,便特意让医生往点滴里加了些安眠药,所以他一整天都在床上沉睡着不省人事。
“青衣。”颜透风尘仆仆的,眼圈熬得都黑了,却在看到陆青衣的瞬间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