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陆青衣睡得很安静,根本毫无反应。
颜透也没吵,就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用指尖细细的描摹着他的眼角眉梢,目光满是温柔。
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月楼端着咖啡进来道:“只要这么养着,定期去医院做激光治疗,烧伤应该会好的,这几天在外面折腾,幸好没感染。”
颜透压着声音,生怕惊醒床上的人:“靠你费心了。”
陆月楼并没有忘记当时的情景,甚至记得很清楚,陆青衣那一枪,多半是为了救自己,因而只是笑了笑:“这不是应该的吗?”
颜透不晓得陆青衣遗失的父爱会寻回几成,却也欣慰现在还有个人能全心照顾着他:“还有我跟你说的,你到法庭上也得那么说。”
结果陆月楼没回答,却有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响了起来:“说……什么……”
安眠药的劲儿没有消失,陆青衣只是模糊的看到颜透的影子,手脚几乎没有力气动弹。
颜透附身吻过他的脸,低声道:“警察来问你,你就说当时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
陆青衣想大力摇头,可实际上脑袋不过微微动了下。
“你别急,我现在惹上的不是这一件事,我家里会有办法救我。”颜透安慰性的摸着他的脸:“有的地方像你这样的人进去了,根本没办法完整的出来,我没心没肺,有办法混,你别添乱,咱俩一起被抓,咱儿子怎么办,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