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相守,但是她活着不也是他最大的心愿吗?可惜是有,不过,总好过天人永隔。”
两人过去了,任君紫抱着柱子,最重要的人、可怕的地方、不能相守——怎么听都像是悲剧,那个人是谁,在哪里,他们为何分开?使劲想,想得头疼也想不起来了……
第69章[]
任君紫大概会画得出人形了,只是还做不到形神兼备,两年来积攒的画纸已有桌子那么高了。
此刻她又在抓耳挠腮地努力想要画出梦里的人。
“丫头,该吃药了。”
“我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所有的事情呢?”任君紫问道,记忆在慢慢恢复,她已记起了任家,可欧阳青石说任家早已搬离京城不知去向了。
“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吃药吧,吃药才好得快。”又是一碗药端到她面前。
端起来咕噜噜喝进去,皱眉、漱口。
“为什么不是以前的药了?怎么越来越苦啊?真难喝。”任君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