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是毒药,这个可是正八经救命的方子,我研究出来了不容易你还不领情,你这丫头……”欧阳青石瞪瞪她,顺便瞄瞄桌上的画纸:“还画呢?这都画了两年了也没个人样儿!”
任君紫不理,仍旧低了头细细地画。
第三年,眉眼画得差不多,欧阳青石看过了满脸的疑惑:“这是你心心念念的秦先生?”
“是啊,我也很奇怪,和谷里的秦先生不一样啊,我怎么认识那么多姓秦的?”任君紫自己也奇怪,她想起来的秦先生是爱睡觉有着磁性声音的人,可这个……“这个秦先生你也不认识么?”
“不认识。”欧阳青石很快否定。
欧阳青石出了门回头又看看对着画像发呆的任君紫,他摇摇头:“南浦啊,你这招可是够缺德的,比我的毒还毒。”
似乎第三年之后任君紫的记忆又处在停滞不前的状态,中间有几个月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关于“秦先生”的记忆一点也没有,只是脑海中似乎总有个模模糊糊的穿着大红衣服的影子,可中间又隔着厚重的纱帘看不清面目。
又是春日,任君紫在廊下绣鸳鸯枕,暖融融的阳光带着睡意铺面而来……
两棵桃花树开满了粉红的花,落下一朵在她手心,轻轻旋转着旋转着,倏尔又飞开去,像是指引着她往前走,走啊绕啊,穿过一片树林远远便见一座竹屋,刚才的晴朗天气忽又变成漫天风雪,细细密密地笼罩着那竹屋,竹屋檐下的几盏红灯笼被风吹着被雪打着正左右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