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芮笑得愈发猛烈,“我骗你能捞到什么好处,嗯?
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在骗你,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我再骗你,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你只不过是少了些合约,赔些钱,再配合司法部门走几趟罢了,能怎么样?
不过易司城,作为sara的父亲,我还是劝你一定要坚强下去,因为……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易司城似是被安芮戳到了痛处,尤其是当他从安芮嘴里听到“sara”这个词的时候,心里怔了一怔。
她全部都知道了?
“安芮,有很多事情不是你相像的那样。”
易司城想跟她解释,可惜已经太晚了。安芮别过脸看向别处,手背却蓦地传来一股温热。
低眼,陈迟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紧了紧。
安芮抬眸看他,会意地笑了笑,她知道,他在给她温暖,在最寒冷的时候,让她不至于冷到绝望。
看着对面两个人紧牵在一起的手,易司城有些出离愤怒,“安芮,要我离婚不可能,所以现在……你还是我的妻子。”
闻言,良久不说话的陈迟,悠悠开口,“易总,我劝你像个成人一样解决问题,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样耍无赖。”
说罢,陈迟拉着安芮的手,擦过易司城的身子朝大楼里走。
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此景此景似曾相识,如今再见,却是颠覆了乾坤。
三年前,她牵着易司城的手,走到陈迟的面前,告诉他,我要结婚了。
三年后,她牵着陈迟的手,走到易司城的面前,告诉他,我们离婚吧。
时间是最嘲弄人的东西,可以让人由萍水相逢到相知相爱,亦可以从如胶似漆变为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