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戏里的三个人,都不清楚自己该扮演好怎样的角色,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的谅解……
厌倦了这样的无休止的循环,此刻的安芮突然找到了该有的方向,离了婚,就找间临山的房子,每天种花养草,从此不再爱与被爱。
拳头挥过来的刹那,安芮听到了呼啸在耳边的风声。
不寒而栗。
再转眼,陈迟已经吃痛倒在地上,嘴角渗着血丝。
安芮愣,跑过去扶起陈迟,对着易司城厉声道,“你闹够了没有!”
陈迟冲安芮咧嘴笑笑,甩开她的搀扶,起身,挥拳,一气呵成。
下一秒,抓住易司城的头发,用力向后扳,陈迟的眼里冒着怒火,“你他妈给老子滚远点。”
说罢,起手作势再挥一拳。
嗖嗖带风的拳头,却落在了一方娇嫩里。
安芮死死箍着陈迟的拳,声音波澜不惊,“松开他,没必要这样。”
陈迟看了安芮一眼,她眼底的疼惜与痛苦,他看得清楚。
放开手的那一刻,陈迟心里,也悄悄地放开了一些东西。
比如,一厢情愿地认为,她离开易司城以后,就可以安心地选择自己。
只是方才的那一瞥,他便瞥见了安芮眼里的柔情和痛楚,那种郁结的神色,是他从来没有领略过的。
她的用情至深,他的如梦方醒。
松开易司城,陈迟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头也不回地坐进车子,发动,轰远。
只留那两个人,在美好的清晨,尴尬地相对。
以一种最谐趣而讽刺的心态和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