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之下就去了,还喝了不少酒。
沈纯甩了甩自己昏胀的脑袋,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尤茶噙着泪的眸子,他好像吓到尤茶了。
操,胆子比针眼还小,真是个废物点心。
卫生间的水声渐渐停了,尤茶随意裹了身浴袍走出来,脸和脖颈都被热水泡的红成一片,头发没擦,不停的往下滴水。
沈纯发现尤茶看见他之后,眸子忽然亮了,一直盯着他,声音里满是雀跃,“哥哥你醒啦!要不要洗个澡,我帮你脱衣服吧。”
尤茶说完便伸手去扯沈纯的内裤,沈纯想躲,但他发现自己浑身使不上力气,身体也越来越热,下面那玩意也有了要抬头的趋势。
“哥哥,你好像硬了。”
沈纯自觉的自己在尤茶面前跌了面子,嘴硬的很:“你他妈是不是男人,这是正常反应知不知道,硬不起来不就废了。”
尤茶像个刚获得新知识的小朋友,懵里懵懂的点头回复道:“我知道了,哥哥你真厉害!”
沈纯没想到尤茶不仅善良体贴,还这么单纯,内心生出了一丝丝欺骗的羞愧感,不过这微薄的羞愧感很快就散了,他被尤茶夸的飘飘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越来越软的身子和硬的开始流水的肉茎。
“哥哥,怎么办,他开始吐东西了。”
尤茶哭哭啼啼的声音吵得沈纯心烦意乱,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还能怎么办,舔掉呗。”
硬的发烫的性器被握住,上下撸动几番,沈纯爽的直吸冷气,他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只是被那双手握住,他好似就快要被快感淹没,接着肉茎进入了一个更热更湿的地方,他爽的眼前一片白光,灵活的舌头一路从顶端舔到根部,滑腻的像条鱼,舌尖在小孔出快速舔弄,最后被包住重重的吸了一口。
沈纯像被快感凝成的鞭子不住抽打,腰不自觉的往前顶,顶的尤茶呜呜求饶,不住干呕。
因生理性不适而干呕的喉咙会缩的更紧,沈纯爽的两眼翻白,没多久就交代在了尤茶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