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茶被硕大的性器顶的满眼泪水,迷蒙着眼去看沈纯。
沈纯不主动把阴茎抽出来,尤茶就当不知道,继续舔弄,直到肉茎再次硬起来。
沈纯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五分钟不到就泄了身,心底男人所谓的虚荣心作祟,他可不想当早泄男,他要再来一次证明自己的实力。
他费尽力气起身往下看,尤茶埋在他胯间不住吞吐,红艳艳的舌勾缠着乳白的体液,在晃眼的灯光下像个妖精。
尤茶他还挺漂亮的,沈纯晕乎着脑袋想。
酒店房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没多久后沈纯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胯下的硬热离开了温暖的包裹,只剩下粘腻的水色,风一吹甚至有点凉飕飕的。
沈纯费力的睁开眼。
裴……裴然?
他是不是眼花了。
尤茶嘴角发红跪坐在地上发呆,像是被吓到一样。
“你怎么来了。”沈纯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居然背着我操别人。”
沈纯被裴然歇斯底里的疯叫吵得耳朵嗡鸣,愈发昏沉的脑袋乱的像缠在一起打了死结的线团。
裴然看沈纯沉默着不说话,语气更加尖利:“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操别人,你把我当什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