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对了,身体怎么样?”
“还行吧,就和平时一样。”
“没什么不舒服吧,还流鼻血吗?”
其实他的身体只是不稳定罢了,只有在发情期的那段时间会带起一点并发症,席鹤洲这问的倒像是他是个病秧子。
“我没那么娇弱,有按时吃药,每天睡的很好,吃的也好,你真的不用这么担心。”
席鹤洲有一瞬间的沉默,看着盛林,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太啰嗦,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那…… 我先回去了……”
“嗯。”
果然,避免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回避。
回家路上,盛林去了趟花店,家里的花谢了,他想去再买几支。
玫瑰的花期太短了,可能也是自己方法的问题,养不了几天就开始枯萎,看着鲜花衰败真的不是件快乐的事。
还是上次那个女 omega,他似乎还记得盛林,问他是不是还是要黄玫瑰和桔梗。
“我记得你上次说白桔梗怎么来着?” 这倒是让盛林想起了之前老板说了一半的话。
他觉得白桔梗还是很漂亮的,养的时间也比黄玫瑰长,为什么老板会说不会有人送人送白桔梗呢。
“它的花语挺极端的,一边是永恒的爱,一边又是无望的爱,寓意容易让人误会。”
盛林也就听了一嘴,没有多想,他倒是不觉得席鹤洲会知道什么花语之类的东西,估计就是随便买的,那个花店也没有这位老板细致,看着好看估计就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