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盛林选了一束小雏菊和满天星,只是因为老板说这两个比较好养。
于是席鹤洲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了摆在餐桌上的雏菊与满天星,盛林靠着沙发坐在地上,面前摊开的学习资料,但人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席鹤洲想起了什么,脱了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来,用手盖在了盛林的眼睛上。
睡梦中的盛林感受到眼睛上的不舒服,哼唧了两声。
“嗯…… 哥哥,别闹……” 盛林的手胡乱摸索着,握着席鹤洲的手,“要睡觉……”
温暖的灯打在盛林的脸上,睡着的盛林多了一份憨态,就是脸上没什么肉。
哥哥。
席鹤洲把人抱起来,动作有点大,给盛林弄醒了,刚睡醒的盛林人还有点懵,不是很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到席鹤洲怀里了,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席鹤洲抱的很紧,好像不知道盛林已经醒了。
“席鹤洲。”
连名带姓把席鹤洲叫回了现实。
“放我下来。”
跟刚刚喊洲洲哥哥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
“刚刚看你睡着了,想抱你到卧室的。” 席鹤洲解释道。
“你可以叫醒我。”
席鹤洲完全可以叫醒盛林,而不用抱着回卧室,这太暧昧了。
“嗯,下次别再睡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