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你有目标,有想法,我觉得挺好的。不过,你也想好了,这条路,并不好走。你二叔的话,虽然不着调,但是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你父亲这次能抢到这个帅印,对你接手海师,成为第二任主帅,相对来说,确实比较容易些。但是,你也知道,这次,你父亲的希望不大。
撇开别人不说,如果这次真的是裴靖阳去辽东,你觉得在他手底下做事,你能有出头之日吗?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
镇北侯府本家出类拔萃的子弟确实不是很多,但是,其他的姻亲子弟却不少。这段时间,很多人都上门拜访裴老夫人去了。
我听说,这次姜家小子姜云起,也报名参加了这次的选举,他应该也和你抱着类似的想法和目标。而他,是裴靖阳的女婿。”
柏老侯爷提醒道。
“祖父,我虽然没在裴将军手下做过事,但是,从裴容瑾的为人来看,虽然很有心计,但是应该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不会背后使阴招......”
柏云鹤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突然想起了当年,裴容瑾找地痞流氓打韩文秉的事情,他有些犹豫了。这好像算不上光明磊落吧。
“家国大义面前,裴靖阳很有原则。只要你人品,能力,态度可以,即使裴靖阳做主帅,也不会故意压着你,这个我了解。”旁边的柏里云开口道。
“可是,对方再大义,也比不过你这个父亲来的直接啊,而且,裴靖阳可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主,他肚子里的蛔虫多着呢,让人防不胜防,如果大哥能......”
一旁的柏里城又开始低声嘟囔。
只是在柏老侯爷的眼刀过来前,乖乖的闭上了嘴。
柏里云也是气结。
看来,不管是父亲,还是儿子,好像对自己夺冠这事,根本不抱什么希望,自己回来,只是给裴靖阳陪跑垫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