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虽然一直在旁边鼓动自己,其实,也并不信任自己。
“既然你们父子都有类似的目标,那么,说说,你们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对了,里城,你在吏部当值时,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这段时间,礼部应该是在制定海师的选拔方法吧?朝会上,有没有提过。”柏老侯爷问柏里城。
“没有。这次选拔,圣上虽然说让礼部准备,但是,可能是为了避免泄密,圣上都是在下朝后,招礼部侍郎以上的人员去御书房商谈的,其他部门的人员都不得参与。
前面有一次,裴老侯爷和孙尚书进宫求见,正好遇见礼部的人员,圣上还让双方都回避的。而且,圣上还给各部下了封口令。
互相之间,不得泄密、探听。严苛程度堪比每届的秋闱,春闱。这段时间,礼部的人员避着我们,都像避洪水猛兽一样的。”说起正事,柏里城很是认真道。
其实,这段时间,柏里城在官署上值的时候,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想听到些主帅比赛的内容,好造福于自己的大哥。可惜,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
“看来圣上这次很是重视。”柏老侯爷点了点头。
“里云,云鹤,你们有什么具体的训练计划吗?”既然柏里城这边打听不到消息,柏老侯爷又问柏里云父子。
“父亲,接下来我想就长垛,马射、马枪这些基本功再增加难度,把射箭的距离拉远,对打的人员增加等。另外,我还想把一些兵法整理一下,捋顺自己的思路。”柏里云先开了口。
柏老侯爷点了点头。“云鹤,你呢,有想法没?”
“祖父,我觉得,父亲所说的基本功操练,肯定是必要的。不过,我觉得是不是要换个场地操练?比方说,把射箭的校场换到船上?”柏云鹤轻声道。
旁边的柏里云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