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4章 酒后的李怀仁。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里,程处默三人变着法儿地找郑意之的麻烦。

有时是在酒楼里故意坐他对面,高声谈论某家世子当街欺辱良家妇女被知府抓去跪了一整天的闲话。

有时是看他出门便跟在后面,一路指指点点嘻嘻哈哈;有时干脆不小心把茶水泼在他身上,然后嬉皮笑脸地道歉。

郑意之去跟郑将军告状,郑将军起初还大怒要去找人理论,可一听说那三人一个姓程一个姓李一个姓白,便又泄了气。

程咬金的儿子、李靖的儿子、白家的外甥……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是好惹的主儿,何况是三个凑在一块儿。

忍忍吧,郑将军揉着眉心,只觉这些天老得格外快,别去招惹他们。

郑意之憋了一肚子火却无处发泄,只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闷酒。

第三天晚上,李怀仁喝得有些高了。

三人原本是在迎宾楼隔壁的酒肆里对饮,程处默和白幕酒量好,脸都没红,李怀仁却已经舌头大了。

他想着这两天虽然吃喝玩乐用的都是姐夫的银票,可正事儿却没干成几件——郑意之那小子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房间里不出来,他们总不好直接闯进去打人。

不成,李怀仁把酒杯一放,拍着桌子站起来,我得……我得再想想办法。

白幕拉他:怀仁哥你喝多了,先回去睡吧。

李怀仁甩开他的手,晃晃悠悠往迎宾楼里走。

程处默和白幕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也起身跟了上去。

可就这么一错眼的功夫,李怀仁已经不见了人影。

两人在走廊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各自回了房间,想着他大概是自己回屋歇着了。

李怀仁其实并没回自己房间。

他晕乎乎地上了三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怎么跟姐夫交代,一会儿又想起父亲临出门前叮嘱的别乱花你姐夫的钱,心里越发急了。他扶着墙壁往前走,脚下有些发飘,经过一扇门前时,恰好看见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酒壮怂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