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钱越贪越多外,转目望恩、欺男霸女、残害良善,无恶不作都不够形容。但他们也知道坏事做多了,担心祖坟风水被人破坏,就打算斩草除根。
再次找到白哲,以看老家祠堂风水为由,半途打了闷棍,身上绑了沉石,丢进了黄河。
不过白哲离开前,知道自己凶多吉少,就叮嘱妻儿,自己为了脱身,给别人指点风水龙脉,因果缠身。
皮匠父子所作所为,累积的人命中,自然也有他的因果报应,所以才会惹来这杀身之祸。
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并无怨言。但后人自此不准再碰风水,埋了官印和古书,速回乡下避难,也不要给他报仇。因为不出三五年,皮匠家必有天报。”
“这还真应上了他娘的那个梦?”王月伴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瞄了一眼林若言。
那他梦到藏海花无邪张海客和妹子的那些事,也是代表了将来要发生的事情?
可妹子怎么会嫁给张海客呢?
但想想又不对,张海客是为了复活八十多年前的妹子,算了,越想越乱。
或许他的梦只是梦。
“那皮匠是什么报应?”见瞎老义按耐不住,重新抽起了旱烟,林若言又催促道。
“如白哲所言,三年后,县城东边的城墙年久失修倒塌,堵住了城门,但官面上没有什么银子,加上城门外是大山,没什么人往来,另三座城门就够用了,所以没人再管不怎么过人的城门。
可县城东门,在风水一势上是类似供桌的存在,供桌坍塌,皮匠祖坟不再受万民烟火供拜,可不是废了。
如果皮匠一家积德行善还好,但他们却偏偏为非作歹,造下无数冤孽。这就让宝地被无福之人强占的反噬来的很快。
皮匠家人还没找到一家人坐在屋子中,犹如巨石压心喘不过气的原因,就因为两人莫名得了欺君犯上罪名,官运到头。落了个满门抄斩,祖坟荡平的结局。”瞎老义吐出一口烟。
“白哲妻儿回乡后,谨记他的叮嘱,再穷也没有碰过风水。不过,他儿子靠着他之前的那些家底,慢慢也做大了买卖,甚至捐了官,成为了富甲一方的老员外。”
说到这时,瞎老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白老员外和他父亲一样向善,常年修桥铺路,施粥送药,被当地人不是叫活菩萨,就是大善人。可惜偏偏一直命中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