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夫人逢山逢庙便拜,不知磕了多少头,才老来得子,生下我那个结拜兄弟白大少。
因得子不易,他从小被老夫妇溺爱,哪怕学文就睡,学武喊累,老俩口也不勉强。
结果就是文不成武不就,无所事事下,到了十几岁吃喝嫖赌抽就占全了。
而此时老员外到底上了年纪,一场重病人就没了,没两年白夫人也跟着走了。
家业撑不起来,身边交的都是狐朋狗友,没人约束的白大少被那些人簇拥着吃喝玩乐,生意没人看顾,镇不住场子,手下也有了私心,没几年就坐吃山空,树倒猢狲散。
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不见了,冬日寒风下,家中又遭了天火,一大片宅子也全没了,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他碰了那风水书?”胖子想要是自己,知道有这个存在,住处都没的情况下,肯定要去墓下摸一圈,怎么着都要挖出来。
“没有,他性格软,没主见,也迷信,不爱倒斗,并没碰书印。”瞎子义摇头。
“怎么听着这白大少,就没好的形容?”胖子疑惑道。
“我这兄弟除了这些缺点外,善良又重情义。那种处境下,他就算胆小不碰倒斗,也能找到出的起价的人,卖了发丘印和寻龙诀。
但他从来没打过这些东西的主意,好在有钱那会,他爱玩鸟铳打猎,枪法很好。
白员外有溺爱他,活着的时候,特意托人给他买的那个双筒鸟铳,家底败落后,一直没舍得当掉,是唯一留下的东西。
在无家可归又无法果腹的情况下,他靠着去山中打些野兔獐子为生,为此有了另一番奇遇,得到了一卷名为量金尺的古书和一块阴阳玉珏。”
“嘿,老爷子你这兄弟,难道跟那些武侠奇遇中的大侠一样,上山掉了悬崖,得到了什么武学秘籍吗?”
王月伴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这些故事里。
“量金尺和阴阳玉珏是做什么用的?”林若言也觉得这融合的盗墓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也是,本我之外,应该还有很多主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