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是鼓鼓囊囊的包袱,腰两侧交叉斜挎着两个布包,难为还能猴子灵活窜跳。

没想着遮掩行踪,略微安顿陶三之几句,二人一狼穿林过河。

几日光景,外谷变化不可谓不大。虽然是消失了一部分人,但山野里依旧人来人往。

同内谷一样忙碌,挖土伐木,做着动工前的准备。很难得,谷中无人喧哗,除了简单交流就是齐声号子。

看来朱治也没闲着,先前的震慑效果显着。

楚禾一贯冷漠少语,陶雅雯只得安静赶路。在路过一处河段时,忽然朝着左前方瞪眼讥讽。“这人倒是清闲,装模作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切!”

经自家爹的谈论,她自是知晓外谷依旧不清净。原本还觉得这男人的皮囊让人赏心悦目,眼下除了忌惮别无其他。

瞧瞧瞧瞧,一个大老爷们不去忙活,反倒待在一群媳妇儿孩童里,真叫人不齿。

“地耳能清肝明目,养血补虚,老弱皆宜。常食则轻身益气,健脾胃,强筋骨,唯脾胃虚寒易泻者,不宜多食……”

被拱卫中央,白子齐握着一册书籍安坐。指着篓子里等着被淘洗的地耳,回答温柔且耐心,引得一众年轻媳妇姑娘面若桃花,如痴如醉。

“先生果然博学多识,多亏先生提醒。”

“哎呀,先生……”

面上温润压不住心头的烦躁,烟波敷衍流转着,白子齐不耐放空视野。

却在看到远处林子里的一道身影时,半眯的眼睛蓦的睁开,腰身也跟着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