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不露痕迹地收回视野,撑着拐杖慢腾腾起身。

婉拒一声声关切询问,瘸着腿,似是漫无目地散心。

脚步渐近,楚禾只当听不见。眼皮没抬一下,步履不停。

“好巧……”紧赶慢赶溜达过来,男人漫出笑来正要打招呼,可惜只有衣袖带过的冷风,拍得脸生疼。

眸光倏冷,后而飞快恢复如初。男人视线自最前方那抹孤绝背影挪开,转而审视般凝望扭着屁股走得嚣张的陶雅雯。

犹豫一瞬后,侧首看向内谷方向。

笑意不明,但见眸光愈发明亮。

崖上的冰层又厚了几寸,流水几要停缓。廖更年正领着人在附近丈量标记着什么,木头堆了一地,几个深坑还在往下挖掘。

老人看着灰头土脸,衣襟处污垢都在反光。整个人却是神采奕奕,连身形看着都高大了些许。

不似其他人主动上前问候,廖更年拿着树枝在地上划了又划,斟酌良久才在纸上下笔。

把守之人毕恭毕敬,吊篮很快放下。

踩过冰晶,崖底不见人影,若是刻意找寻,只能找出几枚残缺脚印。

河沟多碎石,继续走,当断崖彻底被掩映在重叠枝丫林木后,楚禾二人停了脚步。

只因前路被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