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微弱欲绝,气血两亏,冻寒入体,伤及肺腑,胳膊上的伤口早已感染发炎,再加上一天一夜水米未进,惊吓过度,已经是油尽灯枯之兆,情况很不好。”
话音落下,屋里的村民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看向陈景的目光更加恭敬——族长拼了命救回来的人,绝不能就这么没了。
李老却没有停顿,立刻转身,从墙上取下一个古朴的针灸盒,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银光。
“好在族长送回来得及时,还有一线生机。我先施针护住他的心脉,再用驱寒回阳的汤药灌服,你们立刻去烧热水,给他擦拭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把炭火再添旺些,绝不能让他再受半点寒气!”
“是!李老!听族长吩咐!”
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女人们提着木桶,快步跑去厨房烧热水,男人们则抱着干柴,往炭火盆里添柴,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暖意融融。
李老中医凝神静气,手持银针,指尖稳如泰山,对准张国庆头顶、胸口、手腕等处的穴位,精准地刺入。他的手法娴熟至极,银针起落之间,没有半分迟疑,不过片刻,张国庆的身上便扎满了细细的银针,如同刺猬一般。
施针完毕,李老收回银针,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长长舒了一口气,沉声道:“心脉暂时护住了,接下来就看汤药能不能起效。”
一旁的药炉里,汤药早已熬得翻滚,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李老取过瓷碗,舀出一碗黑褐色的汤药,汤药滚烫,冒着热气,他用勺子轻轻搅动,待温度稍凉,便示意陈景:
“族长,劳烦您扶他起来,慢慢灌下去,切记不可呛到。”
陈景上前,轻而易举地将张国庆扶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动作稳得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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